油画百科

马克·罗思科

马克·罗思科

  马克·罗思科(Mark Rothko,1902–4970)是色场画家的代表。从40年代末开始,他尝试在有色的底子上画上大面积的长方形色块。在大幅画中没有视觉焦点,色块边缘松散而未加限定,这赋予色形以运动感和深度感,因而给人一种无限绵延的巨大量感。50年代末,他开始放弃明亮的、引起美感的色彩,而选择深沉、暗淡甚至含有悲剧意味的色彩。

德·库宁

德·库宁

  威廉·德·库宁(1904–1997),1904年4月24日,威廉·德·库宁(WillemDeKooning)出生于荷兰的鹿特丹市。他14岁就开始在一家商业美术和装饰公司打工,晚上到鹿特丹的艺术和技术专科学校上夜校。1924年,他游览比利时,参观那里的博物馆,并在布鲁塞尔和安特卫普学习。22岁时,他从荷兰移民美国新泽西州,做油漆工。第二年,他来到纽约,靠从事商业美术谋生,并继续作画。在纽约,他结识了终生挚友戈尔基,他俩在一间画室里作画,互相观摩学习,彼此影响。30年代的画坛时尚是立体主义和超现实主义,希特勒上台后,许多德国画家移居纽约,他们带来了抽象绘画和表现主义。德库宁沐浴着这些风潮,逐步形成了自己的个人风格,在纽约画家群中崭露头角。在美国的头十年,他跟从前一样,靠商业美术生活,有时还得干点别的事儿。这样,直到30年代后期,他受雇于纽约世界博览会,担纲任联邦艺术计划的壁画制作。从此以后,他的绘画可以为他带来稳定的收入,他就完全放弃了商业美术,专心于绘画艺术的探索。

  1938年,德库宁开始了他的第一个“女人”系列创作。40年代,他成为抽象表现主义阵营的一员健将。1948年他的第一次个人画展确立了他作为当代重要艺术家的声望。

  德库宁的创作,集中于抽象、女人和男人这三个系列,而其中,尤以女人系列最出名,它实际上几乎与他的绘画生涯相始终。他把绘画看作体验、表达、实现自由的过程,他以舞蹈表演一般的在旁人看来近乎夸张的激情姿态从事绘画创作,在这一点上,他与波洛克的蹦蹦跳跳是相同的。在他的画面上,不论形象的或抽象的内容,都没有任何的约束,构图、空间、透视、平衡,等等传统绘画技法和审美观念一扫而空。他讨厌一切横加给绘画的束缚,运笔异常大胆,落笔果断坚决,迅猛有力。入选1955年威尼斯双年展的《挖掘》,评论指出,“色彩又明显地回到了绘画中,那种令人难忘的荷兰女性的粉红、白色和黄色。同时色彩也表示了某种甚至更为性感的东西,被劈开的人体开口处到处是红色,……色彩最终给那嵌入的钻石形状赋予一种少有的强度,在这幅画里,观众的眼睛与画中的眼睛融合到了一起。”

  德库宁晚年的创作,人体逐渐减少,抽象绘画特别是抽象风景画数量大增。他在时代的喧嚣中保持着独特的清醒姿态。他的潮水般的情绪在其绘画中起落着,随着笔触的运行、色彩的变换而呈现出令人激动的美感。他否认风格理论,指责风格是一种欺诈,宣称自己的绘画没有风格。把他的这种理论与托马斯·赫兹对他的批评相对比,倒是别有趣味:“对于德库宁,最重要的是包括一切,什么也不放过,即使它意味着在矛盾的骚动中工作,而矛盾和骚动恰恰是他最喜爱的手段。”德库宁对所谓“矛盾和骚动”满不在乎,他的回答是:“任何一种绘画,都是今天生活的一种方式,或者说是一种生存方式。”当然,画家可以选择自己喜爱的方式生活,而喜爱可能一成不变,也可能天天都在变。

阿诺德·勃克林

阿诺德·勃克林

 (1827-1901年) 阿诺德·勃克林1827年10月16日生于瑞士的巴塞尔,曾在德国的杜塞尔多夫美术学院学习绘画。杜塞尔多夫画派是德国古典艺术向浪漫主义过渡的重要画派,勃克林在这里不但受到严谨的学院派造型技巧的训练,而且得到了德国古典哲学家们唯心主义美学思想的熏陶。他于1848年到巴黎,受到浪漫主义大师德拉克洛瓦作品的影响,倾向于富有深刻哲理的想像风景画和神话题材作品。后来他又多次到意大利旅行,并在北欧各国从事艺术创作活动。
  1858年—1861年勃克林应聘魏玛美术学校教师。这个学校后来成为新艺术运动和包豪斯建筑设计学校的摇篮,颇具盛名。自80年代开始勃克林的作品中开始出现愈来愈浓厚的主观色彩,在他的风景画中常运用明暗对比和经过变化加工的自然形象,创造出神秘、空灵,情调忧郁悲哀,似乎非人间的景象。由于勃克林的作品中表现死亡和鬼怪的题材较多,因而在评论家的眼中,他被视为属于过分忧郁、消极的象征主义画家。

萨尔托

萨尔托

 萨尔托 (1486-1530年)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真名为安德烈亚·达克罗。出生于佛罗伦萨的一位裁缝家庭,初学于波耶罗·迪柯西莫,后来渐为达芬奇的艺术所倾倒,他还在思想和艺术技巧上崇拜巴托洛米奥。  
  萨尔托是意大利文艺复兴盛期后起的画家,其风格特点是注重抒情,对色彩感觉极其敏锐,明暗关系柔和,善用一种朦胧的情调渲染生活气氛。有人评论他的画虽有拉斐尔的艳丽,却缺少他的柔美;有米开朗基罗的气度,但又找不到深沉的力度。他为佛罗伦萨圣赛奥修道院食堂画的《最后的晚餐》富有卓越的构图与微妙的色调,艺术效果十分新颖,被认为仅次于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他的画反映了盛期文艺复兴的转折 — 现实的综合。
  《圣约翰、圣伊丽莎白、两天使和圣母子》,画家将画中人物组合成一个圆形构图,右边的男孩是约翰,他不是耶稣的门徒,但一直事奉耶稣,30岁时为耶稣施洗礼。直到被莎乐美杀死。身后的老妇人是约翰的母亲伊丽莎白;而左边是圣母玛丽亚,怀抱着小耶稣,身后是两个小天使。这些圣人都是基督教神话中的主要人物。 在萨尔托作品的构思深度与形象的表现力度,与同时代的米开朗基罗与拉斐尔仍不能相提并论。在他的作品中,理想化的倾向是显而易见的。

洛托

洛托

  洛 托 (1480-1556年)  洛伦佐·洛托是威尼斯画坛上一位不随波逐流、终生怀才不遇,被人们称作是流浪和孤独的画家。  
  洛托出生在威尼斯的一个商人家庭,自幼就性格怪癖,不善交际爱旅游,去过意大利的许多地方,见识过许多著名美术家的作品。他29岁去过罗马,结识过拉斐尔,目睹过米开朗基罗的西斯廷天顶画,但这一切并没有引起他的兴趣,他认为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虽然无上荣光伟大,但与他无缘。45岁重又回到威尼斯,一直住到69岁,虽年已古稀,还像以往一样愤愤不满地继续外出旅行,直到72岁才隐居罗马一个寺院度其孤独残年。  
  在洛托的画中出现的人物大多数孤傲正直,富有个性;他画中风景多作重峦叠嶂、深山幽谷;在画中常运用强烈的光和响亮的色彩,使画面色调高昂;画中形象塑造,写实中略有夸张的表情,使画中人物个性更为鲜明。
  《基督与受骗女子》,洛托比乔尔乔内和提香小几岁,他们是同代威尼斯画派的画家。宗教神话题材富有人性特征,色调明朗。这些都是威尼斯画派画家所具有的共同特点,洛托并无例外。《基督与受骗女子》实际上是一幅具有现实生活意义的风俗画。基督扮演一位主持公道的、受人尊敬的长者,骗子的述说,围观者的参与表态议论,无奈的受骗女子,每个人都作出符合自己身分的姿态表情,尤其是画中人物的面部表情和手势所传达的思想情绪都十分生动和富有个性特征。  画家以半身群像布满画面,人物拥挤重叠,密不透风,着力刻画人物头部动态和面部表情以及相互关系。构图仍以传统的基督居中,其他人物分列两边形成对称式结构。  
  在明暗色彩处理上,人物,尤其是面部都处于受光亮区,在暗背景的衬托下显得更为光辉夺目,这种对比强烈的色彩感,是通过冷暖色对比和强光线照射达到的,作为主体人物的基督和女子都处于强光和冷暖色彩对比下,形象格外突出。  
  这幅画表现出善与恶、美与丑的精神对比,女子是美好善良的,而基督则体现光明正大和公正,它是真善美的化身。周围的人群美丑交织、善恶共存。

柯雷乔

柯雷乔

  柯雷乔 (1489-1534年)安东尼奥·阿列格利,出生于北意大利帕多瓦附近的小村柯雷乔,因此人们称他为柯雷乔。从小受过地方画家的影响。  
  17岁时看到过多西等人的作品,吸收了其中对人体描绘的透视画法和威尼斯画派的色彩,尤其崇拜达芬奇,使他对明暗渐进法有深刻的研究和领悟。他的绘画综合了达芬奇、拉斐尔和威尼斯画派的特色,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这种风格被后人称为“前巴洛克派。”柯雷乔早期的作品格调纯朴,富有人间抒情意味。他最突出的贡献在于想象力极其丰富,发展了能够制造空间深度错觉的天顶壁画,构图奇特,色彩强烈,达到以假乱真的艺术效果,给人以目不暇接的繁丽感觉。他曾为帕多瓦主教堂天顶作壁画《圣母升天》,画中的天顶似乎被掀开了,创造了一个逼真的圣母升天的虚幻景象,具有强烈的运动感。柯雷乔晚年描绘了许多具有享乐主义倾向的妩媚女性的神话故事形象,他善于在画面上创造一种轻松愉快的情调,敢于大胆描绘性感的裸女和场面。
  《朱庇特与伊奥》希腊神话中的众神之王宙斯在罗马神话中称朱庇特,他先后曾有过七个妻子,同时,还与众多的美女如安提俄珀、达那厄、欧罗巴、丽达、塞墨勒、海伦、伊奥等有着私情。伊奥是天后朱诺的首席女祭司,由于朱庇特爱上了伊奥,天后出于嫉妒曾把她变成了小母牛交给百眼巨人监视。朱庇特派赫尔墨斯杀死了百眼巨人,朱诺又派大牛虻追逐伊奥,使她无处藏身。最后,她逃到了埃及,才得以摆脱。在那里,朱庇特使她恢复了人形并背着朱诺化作云雾于伊奥幽会。这幅画描绘的即是这个幽会的情景。
  几乎占画面1/2的浓重灰黑的烟雾神奇而强烈的反衬出了伊奥优美、娇媚而狂喜的身姿,细细的品味,这浓重的烟雾即是隐形的朱庇特。他的头部若隐若现而他的人形却若有若无,也正是这个若隐若现、若有若无、足智多谋、神奇变换的朱庇特才使得此时此刻的伊奥显得狂喜而放纵…… 这是意大利文艺复兴盛期的画家柯雷乔的代表作。这位帕尔马的画家很难归属哪一流派,他的作品有达·芬奇艺术的温柔细腻,又有拉斐尔艺术的优美明快;有米开朗基罗艺术中出人意料的想象,又有威尼斯画派含蓄、丰富的美妙色彩。虽然他的题材范围几乎只局限于圣经故事和古典神话,但却反映的是人本主义精神和世俗情感;虽然他处在文艺复兴盛期,但他的作品已具备了后来流行的巴洛克艺术的倾向;因此,应该说,柯雷乔不仅仅是文艺复兴盛期杰出的画家,也是一位具有超前意识的探索者。

格莱尔

格莱尔

  格莱尔 (1808-1874年)夏尔·格莱尔是法国19世纪古典主义画家。在法国19世纪画家中,有一类画家擅长运用古典主义表现手法描绘具有浪漫主义情趣的作品。这类画家很难归属到哪一个流派,其实画家的艺术观念和画法并不是单纯的,有的是相互交织在一起的。格莱尔就是将古典主义画法和浪漫主义激情结合在一起从事创作的画家。
  《傍晚(消逝的幻觉)》 格莱尔使用古典细腻严谨画法,描绘古典人物,借以传达抒情诗般的意境。人物造型虽细腻但不呆板,情态活泼、生动,有生活气息,画中人物动态手势应着音乐的节拍使人群充满高昂情绪,与宁静的月光下情景形成一种反差,构成一种现实与梦幻交织的意趣,如梦如幻、如诗如画,这是人们对现实逃避的追求。

沙塞里奥

沙塞里奥

  (1819-1856年)泰奥多尔·沙塞里奥是法国19世纪中期具有杰出才能的浪漫主义画家。沙塞里奥出生于圣多明各岛,3岁时随父移居巴黎,11岁时进入安格尔画室接受系统而严格的学院派艺术教育。在他15岁时安格尔重返意大利,沙塞里奥从此又接受德拉克洛瓦的艺术影响,于是在他终生的艺术活动中都似乎在做一种努力,即把安格尔冷漠而坚实的造型与德拉克洛瓦热情而响亮的色彩结合起来。在表现题材上同样既有兴趣于古希腊神话,也画阿拉伯的骏马和骑士,东方的风土人情世俗场面他也很喜欢。
  《温水浴室》如果说沙塞里奥既可乱真安格尔的古典画法,又可逼肖德拉克洛瓦的浪漫主义的画法,那么在这幅《温水浴室》画中,将是这两种情趣、两种画法的结合。在这宽畅的古典建筑浴室里,聚集了众多的沐浴女子,画家以古典主义极为细腻的手法塑造画中前景着衣女子形象和半裸体人物,建筑装饰和坐凳,水壶描绘精致如真,展现出画家的坚实造型写实功力。同时画家又以稍粗放的笔触和色彩描绘隐没在不同明暗层次里的人物,摈弃了古典造型的线条和清晰的轮廓。空间的层次与虚实、人物动态的自由放纵与人物之间的情绪交流等,都体现了浪漫主义的画理画法,使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结合得天衣无缝。

荷加斯

荷加斯

  (1697-1764年)威廉·荷加斯生于伦敦一个贫穷教师家庭,父亲深知儿子有绘画才能,就在15岁时送他到一位金银雕刻家门下学艺。小荷加斯具有一双敏锐的眼睛、惊人的模仿力和视觉记忆能力,他自己说“我的眼力很好,模仿这种本领在我身上表现特别突出,看到什么就模仿什么,使我感到说不出的高兴”。23岁的荷加斯以铜版画家身分独立开业,他不喜欢学院派的清规戒律,喜爱自由驰骋,善画讽刺画,他的油画是跟国王御用画家詹姆士·索赫尔爵士学的,32岁时与老师的女儿私奔。  荷加斯的艺术曾先后受到以鲁本斯为代表的巴洛克艺术影响,尼德兰的博斯和勃鲁盖尔给他的讽刺画创作有极大的启迪,也不能忽视法国的罗可可艺术和伦勃朗艺术在他创作中起的作用。荷加斯热爱生活,他的创作题材都取自现实生活,他对现实社会中的人物和事件都有极敏锐的观察和理解,他具有画家的眼和手以及小说家的头脑,他还利用艺术对大众进行道德教育。荷加斯不仅是画家,也是位美学家,他著有《美的分析》,是欧洲美学史上第一篇关于形式分析的美学专著。他主张用优美、雅致的曲线作为达到绘画美的钥匙。  经过18世纪英国风俗画奠基人荷加斯的开拓,英国绘画发展的曙光才得以在英伦三岛上升起,由于他的尖锐讽刺画揭露了英国贵族上流社会的丑恶腐朽,有力地推动了英国的民主主义启蒙思想。
  《方丹家族》荷加斯于1729年32岁时创造了一种“谈天画”。这种谈天画有点类似于荷兰的群体肖像画,但比荷兰的群体肖像画更富戏剧性,更着重于人物的心理刻画,画中人物组合关系谈笑自如,非常生动,这种“谈天画”仍属于肖像画,因为它旨在描绘画中每个人的与众不同的外貌与个性特征,但是以风俗画形式出现的。  这幅画中人物被置于庭园式的风景之中,议论刚买的一幅画,通过这一情节表现各人的姿态神情。画风有法国罗可可画家华托的形式意趣。

亨德里克·泰尔布吕亨

亨德里克·泰尔布吕亨

  亨德里克·泰尔布吕亨(约1588-1629.11),作为荷兰17世纪早期的风俗画家,他是意大利卡拉瓦乔画风的最早的北方追随者。他的第一位老师是荷兰画家勃鲁马尔特。他1604年去意大利居住,直到1614年才回来。1616年起,始在乌得勒支工作。在那里,他与卡拉瓦乔的弟子们来往较密,深受卡拉瓦乔的写实风格感染,就处理手法看,他要比卡拉瓦乔更善于运用明暗对比,画面的亮度也比这位老师更强些。
  这一幅与卡拉瓦乔同一题材的《召唤圣马太》即颇典型。画家把马太画在桌子后面,占据画的中心。耶稣与使徒彼得只露半个身子在画的左侧,而且背对观众,好象画面受到切割一般,这是为了突出税收员马太与其周围几个人物的形象。马太是个秃顶大髯的老人。双目有神,他正平静地面对耶稣伸出的右手,用自己的右手指指胸口,似乎在发问:在召唤我吗?马太两旁帮助收税的两个年轻的政府代表,也以疑惑的表情注视着左边处在暗影中的耶稣与彼得。右侧一个戴夹鼻眼镜的秃头老人是一个管钱财的税收官。这4个人的身子都处在柔和的灯光照明中,形体结构十分清楚,它们展示了画家熟练的素描能力。画家把人物置于中景,并加强马太与其他三个人物的形象。为使构图具有节奏感,四个形象的头部是作了精心安排的,它们互相错开,让光线更多地投射在他们的脸上,以便揭示人物的心理活动。这4个人在同一瞬间表现了内心的疑惑,从而在整体上造成一种戏剧性情绪。泰尔布吕亨喜爱描绘半身像,如他的《吹长笛的人》(1621年作)、《受难的基督》(1625年作)中,人物形象都是半身的,模特儿选自民间形象。看他的画,会觉得故事性很强,这对于荷兰以后的风俗画有一定的影响。 这幅画作于1621年,102×137厘米大,现藏荷兰乌得勒支中央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