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2020

印象主义

印象主义

印象主义(impressionl9n)在19世纪60一70年代以创新的姿态登上法国画坛,其锋芒是反对陈陈相因的古典画派和沉缅在中世纪骑士文学而陷入矫揉造作的浪漫主义。印象主义吸收了柯罗、巴比松画派以及库尔贝写实主义的营养,在19世纪现代科学技术(尤其是光学理论和实践)的启发下,注重在绘画中对外光的研究和表现。印象主义画家提倡户外写生,直接描绘在阳光下的物象,从而据弃了从16世纪以来变化甚微的褐色调子,并根据画家自己眼睛的观察和直接感受,表现微妙的色彩变化。在这方面印象主义画家还从荷兰小画派、西班牙画家委拉斯贵支、英国画家特纳和康斯太勃尔等人那里接受了经验。

从印象主义开始,欧洲的画家们试图使绘画摆脱文学的影响,吏多地注意绘画语言本身。在印象主义内部存在着两种类型的画家群。一是以德加为代表3一是以莫奈为代表。当然也有的画家介于两种类型之间。早在60年代,一群有探索和创新精神的青年人,对保守的官方沙龙压制青年的创造精神深感不满,他们以库尔贝当年反对官方艺术的斗争精神为榜样,团结在受到官方沙龙冷淡和买落的、富有探新勇气的马奈的周围,形成一个与官方沙龙相对立的集团。这些画家不定期地在巴黎的盖尔波瓦餐馆和新雅典餐馆,以及在巴齐耶与雷诺阿的共同画室会晤,并到塞纳河畔直接对景写生。经常参加聚会的画家有莫奈、雷诺阿、毕沙罗、巴齐耶、塞尚等,评论家有杜瑞和利维拉,资助这个聚会的有画商杜朗一鲁耶。1874年4月,这群青年画家在巴黎卡普辛大街借用摄影师那达尔(Na—dar)的工作室举办展览,他们自称为“无名的画家、雕塑家和版画家协会”。参加展出的有莫奈、雷诺阿、毕沙罗、西斯莱、德加、塞尚、莫里索、基约曼等人。在展品中莫奈的油画〈印象·日出〉的标题被一位保守的记者路易·勒鲁瓦在文章中借用作为嘲讽,称这次展览是“印象主义画家的展览会”,“印象主义”由此而得名。印象主义画展从1874年到1886年共举行了8次。分别在1874、1876、1877、1879、1880、1881、1882和1886年。除了第一、第四和第八次外,均使用“印象主义”一词作为展览名称。

印象主义是一个松散的艺术社团。这个社团没有明确的纲领。艺术家集合在一起,仅仅因为画风比较一致,便于共同举办展览。参与展出的艺术家,有的仅在一段时间内迷恋于印象主义画风,后来则另有追求;有的在绘画风格上曾多次变化反复。此外,参与画家的水平也不尽一致。绘画中的印象主义是和法国文学中的自然主义流派相对应的。印象主义和自然主义都曾受到哲学上实证主义的影响。

著名画家:莫奈 马奈 毕沙罗 凡高 德加 雷东 塞尚 高更 雷诺阿 修拉 西涅克 劳特雷克

催干剂、稳定剂与清洗剂的作用是什么?

催干剂、稳定剂与清洗剂的作用是什么?

常用的催干剂为硼酸钴(亚油酸钴),也称作钴催干剂或钴干剂,是挥发性液体,呈透明紫色,表层助干力强。我们使用的调色油中,一般配有2%左右的钴干剂,可促使色层结膜、快干,但不能过量使用,否则色层表面易起皱皮。除钴干剂外,还有铅干剂和锰干剂。但钴干剂是目前油画材料中较理想的催干剂。任何催干剂既能加速油膜的形成,又能对油膜的寿命起反作用,当小心使用。在绘画过程中用玛蒂或达玛树脂光油调色,同样有催干作用。
稳定剂:厂家生产的油画颜料一般都加有稳定剂,避免颜料在长期存放过程中与油的分离。用作稳定剂的材料多为蜡、金属皂和类似蜡的材料。最理想的稳定剂是蜂蜡。蜡既能增加颜料的温度,又能起润滑和缓冲作用。
清洗剂有两种功能:一是用来清洗已干透画面的灰尘和污渍;二是用来清除发黄的油膜或色迹。充当清洗剂的溶剂有无水酒精、乙基醋酸脂、松节油、混合二甲苯(或甲苯)等。较理想的清洗剂是丙酮、苯和松节油的混合液。使用方法详见“油画的保存与清洗”。

中国早期油画概论

中国早期油画概论

回首漫长的数百年西画东渐历程,我们可以归纳出两种不同文化情境中中国本土的油画活动,前者中国早期油画的核心为“流”——“欧西绘画流入中土”(潘天寿语);后者中国油画的核心为“融”——“融入民族的血液”。这样,我们已经基本知道中国早期油画的历史跨度,应是自明末清初至清末民初,其中包含了画法参照、材料引用和样式移植的文化交流过程,——这是近代西画东渐的“中国模式”。而其典型的事例,可以将我们的关注视角,主要聚集在北方的清宫油画、南方的十三行外销油画和东部的土山湾画馆油画之中。

  一 清宫油画的画法参照

  明清之际的西画东渐,起于耶稣会士来华活动。在利玛窦进呈明神宗天主像等西来贡物前后,在中国本土已经出现来自于游文辉、倪雅谷等神职人士之手的油画作品。然在康熙年以降的清宫院画中,西画东渐则形成更具规模的高峰。其中以西方传教士画家郎世宁和王致诚为代表的新体画派,逐渐构成与娄东派、虞山派传人一派和唐岱、冷枚为首的参照西画技法一派相并立的艺术势力,而且随着雍、乾隆时期的院画发展,郎世宁的这种“折衷主义”新画体影响力日益增加,并逐渐形成了清宫院画的主要格调之一。

  郎世宁(Joseph Castiglione,1688—1766年)是康熙年间来华最迟的一位油画家。同时他也又是在清宫中活动持续时期最长、影响最大的一位外籍画家。在西画的技法和中国画的传统技巧以及笔墨材料之间,郎世宁选择了独特的折衷路线和方案,“创造了以油画为本、中法为辅的中西结合的新画法,”并由此逐渐形成郎世宁新体绘画风格。——事实上,关于郎世宁艺术“奕奕如生”、“设色奇丽”的结语背后,正是郎世宁“新体绘画”以“强其师吾国画法”为代价所进行的多种努力。

  在清朝内务府的档案中,关于 “油画”的绘制记录多处可见。其中反映出郎世宁等传教士画家在清廷中的油画活动,大致有三个主要方面。一是油画传授活动。清廷内务府“各作成做活计清档”曾有几处关于郎世宁曾有向中国人传授油画技法的记录。比如雍正元年曾有斑达里沙、八十、孙威凤、王玠、葛曙、永泰六位“画油画人”在郎世宁处学画。二是装饰性通景油画。比如《清档》(乾隆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记:“传旨着郎世宁画重华宫通景油画三张,七月二十五日交讫”。另如《清档》(乾隆二年六月二十四日)记:“郎世宁奉命到畅春园皇太后常居坐落处画通景油画二张,八月初七贴讫。”通景油画多以透视法为主的“线法画”为特色。“其画乃胜国时(明朝,编者按)利玛窦所遗,其彩色以油绘成,精于阴阳向背之分,故远眎如真境也。”三是独幅油画。有学者认为,郎世宁作品“立轴、横卷、画册皆有之,而属油画者,今其遗品中,殆未之见。”但事实上,“故宫博物院收藏有一件郎世宁署名的油画,这是我们目前所知道郎氏唯一的一件油画原作。”这幅作品即是《太师少师图》。

  由此可见,郎世宁在更多的场合是放弃了欧洲油画的传统材料和样式,而以熟谙透视、明暗和油画色彩诸法的面目,进行其新体绘画的实施。因此,郎氏所从事的绘画创作,多以“西法中国画”的面目形式出现,而郎世宁油画艺术的创作却相对有限。对朝廷而言,郎世宁的油画技艺是次要的辅助技术,而重要的是迎合宫廷需求的各种装饰功能。其中,油画技法让位于透视法,欧洲化的油画依附于中国化的宫廷装饰,通过主要以焦点透视为核心的线画法的运用,油画占有了局部的一席之地。自康熙年间以来,包括郎世宁在内的一些传教士画家使油画技法与线画法结合,传授焦点透视技法的科学方法,培养出一被专门用焦点透视作画的画家。因此,所谓郎世宁新体绘画的完整面貌,是这种采用焦点透视的绘画,其成为清画院的一门新画科,多用于建筑和室内装饰之中。

  在清宫院画的郎世宁活动时期前后,其实有不少西方传教士画家和中国本土画家从事油画的零星或间接的记载。比如意大利画家格拉蒂尼曾向宫廷内的画学生教授透视画法和油画技法。在1711年,马国贤曾经记载了格拉蒂尼的画室,其中他的七、八个中国学生用油画颜料在高丽纸上画中国风景。而“迄今为止,人们不知道马国贤的油画水平如何,只有一幅早期的屏风画《桐荫仕女图》,有可能是他来华时期,由他或他的学生画的”。在清朝内务府的档案中,还有“法兰西人王致诚”、“意大利人潘廷璋”和中国人“丁观鹏”、“王幼学”、“张为邦”等画油画的记录。但是,其中值得重视的,是另一位与郎世宁名声相近的,来自法国耶稣会的传教士画家,他就是王致诚(Jean Denis Attiret)。

  事实上,王致诚在供职清宫期间绘制的作品为数众多,“除了几幅为教堂绘制的宗教画外,他还应皇帝及各类人士之约,作过二百多幅肖像画,其中有皇帝本人及皇亲国戚的,有满、蒙、汉文武大臣的,也有外国使臣及传教人士的。当然,他的主要作品都是按乾隆的旨意制作的,且绝大多数是与中国画师与清廷的其他外国画师合作而成的。”可以说,王致诚作品突出的特色及其影响,主要集中在其油画艺术方面,这在遗存的王致诚的油画作品,如《乾隆射箭油画挂屏》和若干少数民族首领功臣油画肖像中得以显现。

  在清代内务府造办处的《清档》档案中,王致诚的相关“油画”事项有诸多记载。如“乾隆四年七月二十七日,……内称为本日太监毛团传旨:万方安和挂屏着西洋人王致诚画油画。”乾隆十九年七月“承恩公德保领西洋人王致诚往热河画油画十二幅”。“乾隆十九年十月二十八日。员外郎郎正培奉旨:西洋人王致诚热河画油画脸像十幅,着托高丽纸二层,周围俱镶锦边。”事实上,王致诚在清廷内的油画活动,同样是一种“很不顺利”的艰难历程。《燕京开教略》曾经写道:“德尼(按即王致诚)画法虽精,奈皇上以中国时尚,惟好水画,德尼不能尽其所长。皇上谕工部曰:水画意趣深长,处处皆宜,德尼油画虽精,惜油画未惬朕意,若使学习水画,定能拔萃超群。即著学习其法。至于写真传影,则可用油画也,令知朕意。”

  由于油画在清廷的特殊境遇,造成了这种艺术无法以独立和完整的面貌,大量出现在清宫院画之中,而只能是相当有限的范围体现其艺术价值。那就是写真肖像。所以,以油画而擅长的王致诚,只有在绘制肖像时,才能完全运用其油画技法所长进行创作。

  但是,王致诚的“油画脸像”绘制,由于宫廷特殊的要求和限定,使他的油画艺术的施展空间也受到很大的限制。1743年,王致诚在一封信中,曾经说自己主要是在丝绸上画水彩,或是用油彩在玻璃上作画,很少采用欧洲的方式作画,除非是为“皇帝的兄弟们、他们的妻子和几位有血缘关系的皇子和公主”画像。而王致诚的如是境遇,正好也说明郎世宁的独幅肖像油画少见的缘由。“由于清代宫廷的油画,除了小部分皇族肖像外,大部分是用于装饰用的屏风和墙画,这些供装饰用的油画不可能受到足够的重视,建筑物重新翻修时就会被掩盖或堆放在仓库的角落,所以当年尽管有不少宫廷画师画过油画,但留下来的作品极少。”——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新体绘画”在清宫中所处的文化境遇。

  以郎世宁、王致诚为代表的西方画家为了适应中国的欣赏习惯和宫廷的需要,他们在大多数时间里放下油画笔,开始接触中国的纸、绢、笔、墨和砚,学习中国画的技巧而创作,综合了中西不同的观察方法和表现方法。在作品中,他们采用了例如:人物用西法,背景用中法,或干脆由中国画家来画;面部塑造采用正面光源,以减轻明暗度的差别,使光线和体积原则有所减弱等方法。——总之,他们集中于透视和明暗画法的变通,适应清宫“古格”和“雅赏”的需要,以此显现清宫油画折衷主义色彩的画法之变。

  二 外销油画的材料引用

  19世纪上半期,随着耶稣会的解散和乾隆朝代的过去,传教士在中国的活动及其影响日见式微,其宗教势力影响的范围已经逐渐进入低谷。在这时期的来华者行列中,逐渐增添了诸多非传教士身份的外籍人士,他们通过多种非宗教或官方的途径来到中国。在18世纪下半叶到19世纪中叶,由于特定的外贸通商的环境和形势,形成了以广州十三行为代表的外销画现象。

  19世纪20年代来华的英国画家钱纳利(George Chinnery,1774-1852年),长久的移居于中国南方,生活了近三十年。这种非传教士身份,又不受宫廷供职范围限制的“移民”生活,与利玛窦、郎世宁等西人来华历史时期相比,钱纳利获得了相对自由和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在贸易通商的特定社会情境下,钱纳利以他的画笔描绘他所见的中国人物、风景以及风土人情。“很多人认为,钱纳利的画艺在当时的英国排位属第三流画家,而在中国口岸却是第一流的。”“他的画轻快和多样化,他沉醉于颜色所带来的欢欣,长期停留中国使他容易地创作出有地方特色的作品”。钱纳利的绘画在当地产生了不可忽视的影响,但受其影响的“广东艺人”也难以真正的确指。其中,被称为“林呱”(或“啉呱”)的画家正是与之影响有关的中国画家的代表。因此,钱纳利和林呱,构成了外销画时期东西方画家群的代表。他们之间发生的或隐或现的“对话”,渐已引起后世有关学者的关注和探讨。

  外销画家在画法参照的实践基础上,进一步深入到视觉媒介材料的规范和拓展,形成了纸本水彩、水粉、玻璃和油画等多种材料引用的格局,由此开拓了中国文化对于异质绘画的接受层面。

  “钱纳利到达澳门前,中国绘画的主要材料是水溶性颜料,用纸、木、绢及象牙作媒体。油画布来之不易,所使用的油画颜料质量低劣,色彩的持久性不强,易和空气产生化学作用,铅笔更是珍贵。因为那些绘画用品俱是舶来品,中国的画家们尚没有多少人有机会运用。”随着贸易活动的频繁进行,西方画家也从中获得多种机会来到中国南方的港埠。“在西方画家到来之时,西方的油画还通过关口进入广州。据《粤海关志》记载,在康熙至道光年间,从广州进口的物品中,就有‘油画’、‘推公洋屏油画’、‘洋画’‘玻璃镜镶玻璃油画’等项。”这里,我们发现诸多材料媒介的油画种类,其中包括“玻璃镜镶玻璃油画”之类新奇的绘画形式。当时广州外销的玻璃画中,除了“玻璃镜镶玻璃油画”外,还有“抽前镜画”之说的绘画。这些绘画反映了围绕玻璃材料进行的各种绘画手法,或则是以玻璃为底材,画家采用油画技法,画在玻璃的一面,而反面则供人们欣赏;或则是通过玻璃透明或折射的效果,产生多变而神奇的画面效果。当然,“西方的油画”的进口,也带来了“以画布或象牙为底材的油画”的传播和影响。“玻璃”或“镜”出于当时特定贸易环境和商业风气的需要,成为特定的供求关系的材料形式,这使得其他西方油画材料并没有占有明显的主导地位。

  事实上,多数外销画家及画工“他们原来真实的中文姓名,大多没有留传下来,后人所知道的只是他们制作外销画时的英文名字的音译”。——“广州的职业画师们,以西画的材料,和稚嫩的西画技法,描绘东方古国的风情。这些中西混合的画有一种独特的魅力。”独特的外销贸易文化情境,使得他们之间发生的西画东渐史实,与清廷中郎世宁与其他宫廷画家所处的“清宫古格”的氛围是截然不同的。因此,由于类于“林呱”这些“无名”画家的画法和材料方面的多种学习和尝试,以及他们与钱纳利之间神秘的“传播”关系,外销油画构成了继清宫油画之后,中国早期油画的又一个重要现象。

  三 土山湾画馆油画的样式之变

  鸦片战争以后,西画东渐的文化情境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其文化交流的重点已经集中于上海。按照当时上海徐家汇土山湾画馆的实践事例,人们可见其西画传播的重点,放在了较为完整的西画传习方面,圣像艺术中贯穿了其画法和材料等多种技术因素,而“新圣像”的产生,并不是局部的画法参照和材料引用所得,而是由西画传习所带来的一种样式移植结果。

  同治初期,土山湾画馆初建前后的样式,是具有纯粹西方色彩的圣像艺术。这在范廷佐和马义谷的工作室里,就能够发现这种“西方样式”。1847年西班牙传教士范廷佐(Joannes Ferrer)踏上了驶向东方的航程。由于他的艺术才华不久被郎怀仁神父发现,来华同年,范廷佐受中心会院委派,主持董家渡天主堂的设计工作。1851年,范廷佐在徐家汇主持圣依纳爵堂的设计施工之际,又在教堂院内开设工作室,不久他又把工作室扩展,兼作工艺学校或艺术课堂,传授素描、雕塑以及绘画(包括版画)的技术。

  在土山湾早期的工作室里,范廷佐主要教素描和圆雕,而油画则是由另一位意大利传教士马义谷负责教授。马义谷(Nicolas Massa,1815-1876年),字仲甫。意大利拿波里人。是一位很少被提到的传教士画家。但实际上“他是油画在上海的最早传播者”。马义谷1846年到上海,初在横塘修道院教拉丁文。次年范廷佐主持设计董家渡天主堂时,请求马义谷帮助绘制圣像。“1851年范廷佐在徐家汇的工作室开始收徒授艺,请马义谷负责教油画。当时除从欧洲带入的少量绘画用品外,颜色及画布涂底材料都要在当地自制,所以学徒要从研磨调制颜色学起。随着各地天主堂的建立,圣像需要数量日益增多,工作室复制圣像作品供不应求。学徒们则通过临摹复制圣像的过程,从马义谷学习油画技术。”从1857年开始,在范廷佐去世之后,马义谷成为徐家汇雕塑、绘画工作室的主持人。

  在马义谷的学生中,生平史料相对较为详实的要推刘德斋。刘德斋(1843-1912年),俗名刘必振,号竹梧书屋侍者,苏州市常熟县(今常熟市)古里村人。“据考刘必振离开常熟到上海的时间当是在咸丰十年(1860),那年他17岁,1862年入耶稣会初学院,从晁德莅神父学习。……刘必振同时从陆伯都学习艺术。”自1869年起,由于陆伯都长期患病,刘德斋开始主持绘画和雕塑工场的日常事务,并成为绘画部(土山湾画馆)主任助理。

  19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是刘德斋创作圣像画的一个重要时期。在刘氏二十五岁时,他曾经为佘山教堂绘制了一大幅油画《进教之佑圣母像》。此画模仿法国巴黎“胜利之圣母像”而作。这时期,他还为董家渡教堂“画了许多油画”,比如《护守天神像》、《依纳爵像》、《圣纳像》和《德肋撒像》等。这些作品多为“仿制品”。这些“仿制品”既可以与马义谷油画教学的内容相联系,又可以与以后的土山湾画馆场所环境中的宗教绘画成品样稿相关联,显然,这些“仿制品”体现了“耶稣事迹”样式移植的一种传承关系,而这种传承关系是在西方模式中体现其价值所在的。这种价值,可以表现为西画传习的早期过程中应有的模仿起步。

  然而,刘德斋的另一类“半创作性质”的油画作品,却给我们展示了“耶稣事迹”样式移植的另一种传承关系。而这种传承形式的与众不同之处,是在西方化的相关模式中注入了浓重的中国化色彩。刘德斋的《中华圣母子像》就是一幅“半创作性质”的代表性油画作品,这是一幅具有十分特殊意义的“圣母子”题材作品。

  所谓“圣母子”题材,在近代西画东渐的历程中,无疑是“已属惯见”绘画内容。这些“圣母子”题材的作品在中国的出现,引起了历来中国中国人士的关注。该类“耶稣事迹”题材,主要是使相关论者的注意力,集中在“与生人不殊”或“望之如塑”等西画明暗法方面,而相应带来的变化,是这类画法的“改作”实践,但是其样式却基本没有发生改变。而晚清“耶稣事迹”的“改作”,其重点却放在了样式移植的方面。刘德斋的《中华圣母子像》正是其中典型之例。

  这幅《中华圣母子像》,“是模仿北京某一大堂中祭坛画而作的。但是把外国圣母圣子改成了中国人。我们现在不知道此画藏于何处。但是……可以找到这幅画的照片印刷图像。在画面里圣母端坐于中国式椅子上,耶稣立在她的左腿上,有趣的是画中两人都身着清人服装。此画是在中国中华圣母像的代表作品。”在刘德斋的这幅作品中,“圣母端坐于中国式椅子上”、“画中两人都身着清人服装”等记录,都是“耶稣事迹”变体性传习的表现结果,其中创造了“中华圣母”新的样式价值。这种价值,正在于与以前相类的圣像作品的比较中得以产生,并且体现其样式移植的一种倾向。该作品以色彩平涂是造型手法为主,突出线的造型语言,整体画面呈现平面化的装饰倾向。所谓此画作为“中国中华圣母像”的代表作品,集中代表了样式移植的价值所在。同时,与刘氏的色彩平涂风格相应的是他的“线描”风格。他的《训道图》中的线描造型,与“当时中国传统绘画中的线条相比,显然它属于此传统,然而画面上还是透露出一种全新的绘画经验”。刘德斋的这种白描风格,在土山湾出版的有关宗教书籍插图中得到反映。其“仿法司铎原著,余皆博采名家,描写成幅,既竣,雇手民镌于木,夫手民亦慈母堂培植成技者也。”因此,刘德斋所代表的这种圣像艺术中国化的样式和造型的改变,反映了土山湾画馆在19世纪末期的一种西画活动,即以“博采名家,描写成幅”为中心特色,进行多种样式移植的艺术工作。

  这种“博采名家,描写成幅”的特色,同样也体现在20世纪初期出现的“花草人物”的样式传承和发展过程中。“有一帧徐光启与利玛窦谈道的巨幅油画,用西洋油画的彩色结合中国工笔画的笔法和格调制成,闻名于国际美术界,被视为稀世珍品。”该作品曾经置于“徐家汇天主堂住院内”,“悬挂在底层休息室内,占了整块墙面,画上人物和真人一般大小,栩栩如生。”该图的基本构图是前景的徐光启与利玛窦的全身立像“合影”,背景则为教会场所的空间格局,背景中间是一幅关于圣母子的宗教画面。画中两位人物姿态及其造型,分别与关于其各自独立成像的传统图像,有着一定的对应关系。

  值得关注的是,在上述样式移植的现象中,画法“改作”已经不是交流的重点,其明暗和透视的画法体现,已经不在是进行中国化痕迹明显的处理,甚至在人物投影和空间景深方面,保留着西画固有的处理方法;而且在材料方面,也是依据西画传统的油画、水彩等传统格式,纳入到西画传习的教育和传播轨道之中,因而也同样淡化了中国式材料引用的特色。土山湾画馆出品的作品如何又能够屡次得奖,售价昂贵,从中反映出本土人士对又一次西画的“骇异”,且“为中土人士所欣赏”,——这其中的奥妙,正是得力于“耶稣事迹”和“花草人物”之类样式移植新的尝试之举。

  土山湾画馆是19世纪后期至20世纪初期,在华传教士艺术家活动的一个生动缩影。从马义谷到刘德斋,我们可以寻找土山湾画馆的油画实践和发展的一条重要脉络,从中反映出清末民初西洋画“流入中土”的新迹象和新特征.

防止画面吸油与润色处理的方法如何?

防止画面吸油与润色处理的方法如何?

绘画过程中的吸油现象一直是令画家头痛的问题。粗糙、无光、灰暗的色彩会影响画家的情绪。吸油的原因大致有二方面:一是画布底子刮胶不均匀,局部吸油,补救的办法是在背面刮一层胶,干后再画。二是底层色未干,新色层会出现吸油现象。反复涂改也会出现吸油现象,这与颜料的干燥性能及质量有关。因此,当代画家多采用一次性作画法,从局部入手,逐渐将画面铺满颜色。需要调整时要等色层干透以后再画。如果需要铺大色块,一般采用松节油稀释颜料后薄涂,干后再从局部铺色的作画方法。
油画写生过程中,作画时间集中,需要反复调整画面,吸油现象难免出现,这时可借用润色剂(润色光油)来处理。
润色剂是由人工合成的树脂及挥发性溶剂制成,能使吸油的色层恢复原先的光泽。用喷或刷的方法直接将润色剂涂在吸油的色层上就能起到润色的作用,润色剂不能涂得过多,因为任何油质都会对颜料的色泽有损害。润色剂还能使表层油膜软化。在铺新色层之前,将润色剂涂在已干的色层上,会使新旧色层粘合在一起。全山石先生在已干的大色调上进行深入塑造之前就使用润色剂衔接;画家何多苓则直接用干净的画笔蘸上亚麻仁油,涂在干透的画面上来衔接新色层。用亚麻仁油做润色剂时,一定要在涂完之后用吸水性较强的软纸或布将多余油质吸掉,保留油层越薄越好。
蒜汁也曾被画家用来润色。方法是:将大蒜切开,用切面涂擦画面吸油部位。蒜汁有一定的溶解和复原作用。此方法简便,但只能用于小部位,因有刺鼻的气味,已很少为画家所用。

什么是油画

什么是油画

油画是西方绘画最重要的画种之一。采用油画颜料绘制作品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纪,到15世纪才开始被广泛使用,16世纪中叶以后,油画达到相当完美的程度。
据记载,在油画被发明之前是采用一种叫作“丹培拉”的技法作画,由于这种方法不能满足画家的艺术表现和技法上的要求,于是画家们便开始不断探索,寻求新的表现材料和技法。15世纪佛兰德斯画家凡·爱克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发明了这种用易于干涸的油彩混合颜料绘画的方法。因此他被称为油画的创始人,但比较合理的说法则是凡·爱克把油画这种艺术形式发展得更加完美了。

油画是用亚麻仁油或核桃油、罂粟油等一些快干油及经过处理的玛蒂树脂或达玛树脂等,调合各种颜色粉制成油画颜料和媒介剂在亚麻布、木板或厚纸板上作画的一种绘画形式。其特点是操作自由,有广泛的可变效果,颜色遮盖力较强,能较充分地表现出物体的真实感和丰富的色彩效果。500多年来,油画这一绘画形式一直被画家们所青睐,并受到欣赏者们的喜爱。

油画的鉴赏

我们在欣赏一幅油画作品时,主要从作品的思想内容、艺术技巧两方面来鉴赏。任何作品都靠视觉形象来反映一定的思想内容。人们通过对这些形象的观赏进行一种精神活动。这种精神活动,一方面是作品所塑造的形象,把观赏者带到了画家所反映的一个艺术境界之中,引起思想感情上的共鸣,产生审美作用。另一方面是观赏者又根据自己的生活体验来认识和丰富了作品的内涵。从这一点上看,对一幅作品的理解,不同人所理解的深度是不一样的,它同观赏者的素质条件相联系。优秀作品所传达的思想内容,起到了陶冶人的情操,提高人的精神境界的作用。

关于艺术技巧上的鉴赏,要有对油画语言的认识和了解。油画的材料本身具有区别于水墨画版画、水彩的特点。这种材料之美是油画的一大特性。技巧高超的作品体现在画家掌握了材料的特性熟练运用材料和工具来塑造形象。画面反映出了整体和局部的和谐关系,丰富和统一的对立关系。

上光油的种类及各自的作用如何?

上光油的种类及各自的作用如何?

上光油就作用而言有上光、调色、隔离、亚光之别。就材料而言分为天然、合成和蜡质等不同种类。不同种类的上光油有不同的用途。
(1)天然软树脂上光油
天然软树脂上光油涂于已完成并干透的作品表面,会形成一层有光泽、坚韧的透明薄膜,既能防止灰尘污染、潮气侵蚀,又能保护着色层,使画面保持永久的美感。
①达玛树脂上光油:是最好的多用途天然树脂上光油,干燥速度快,薄涂一遍即可。这种上光油能够清洗和更新油画作品表面因时间长久发黄变脆的油膜。目前市场上有两种:(1∶3)达玛上光油用于绘画上光;(1∶2)达玛上光油可配制乳状亚光调色剂、三合调色油及坦培拉乳液等。
②玛蒂(乳香)树脂上光油:它是19世纪较为普遍使用的上光油,能给画面带来一种高光泽的金色表层,特别适于古典油画。其金色特性能使着色层产生古色古香的效果。它是修复古画的理想上光材料。
(2)天然硬树脂上光油
天然硬树脂在19世纪曾被用作绘画上光油,因结膜极硬,不可逆转,且难以制作,如今已很少使用,但其坚韧度与不可溶解性在调色媒介中占一定优势。目前国外美术用品市场上有珂巴树脂和琥珀两种硬树脂上光油。
①珂巴树脂上光油:直接调入油画颜料中使用,颜色会更加流畅、光亮,画面平滑、速干、不变形,油膜发出诱人的光泽。
②琥珀上光油:琥珀是已知最坚硬的天然树脂,呈铜色和金色。琥珀上光油是强有力的一种上光油,作为调色媒介使用,它会使着色层闪闪发亮,产生珐琅质的光泽。早期尼德兰细密画具有珠宝般的“神圣”特性,就是因为使用了稀薄的琥珀上光油。如今它在国外美术用品市场上也极少见,其价格昂贵,一般只作为其它调色液或上光油的添加剂使用。
(3)合成树脂上光油
20世纪发明的合成树脂是一种全新的绘画材料。合成树脂上光油与传统树脂上光油相比,不会因时间久而发黄,也不会变硬和发脆,并且具有优质树脂上光油的的所有特长。有些新型合成上光油含有防紫外线材料,能为画面的着色层提供保护以遏制褪色,从而延长色层的寿命。目前,用于绘画的合成上光油有:醇酸树脂系列、丙烯酸树脂系列和甲酮树脂上光油。部分已在国内有售,但还没有国产品牌。
(4)润色(修正)上光油
润色用修正上光油是达玛树脂与玛蒂树脂的高稀释形式。其主要职能是在作画过程中恢复因吸油而变得灰暗的色彩光泽,是直接画法中最有用的润色剂,可自行配制。成品树脂上光油用松节油加倍稀释即成。
(5)蜡质上光油与亚光油
用蜂蜡与稀释剂(一般为矿物酒精)混合而成的奶白色糊状上光油,薄而均匀地涂或刮于画面上,干燥几分钟后,用一块软擦布(纯丝绸最好)像擦皮鞋那样擦拭表面,使画面变得闪亮、光滑。因其特殊的使用方法,蜡质上光油适用于木板等硬支承材料。
除合成亚光材料外,艺术家也用溶解于松节油的蜂蜡和达玛上光油混合配制亚光油,其中蜡的多少决定着亚光的程度。

当代油画的地域性和差异性

当代油画的地域性和差异性

由中国美术馆特别邀请的北京、南京、西安、重庆、河北、河南、广西、福建等省、市油画家作品举办的“无尽江山:南北油画邀请展”,1月24日在中国美术馆开幕,此展作为中国美术馆奉献给公众的春节盛宴,以其较大的规模和独特的方式,出其不意地获得了业界的关注。这个展览被称之为“第三届中国油画展以来最为重要的一个当代油画展”,共有参展作者60多人,作品240余件。作者均为当代中国油画界具有一定实力的画家,老少咸集。作品都是画家近年来的新作,风格多样。策展人强调展览所表现出的中国绘画的传统性文脉,以此“探讨‘写意畅神’、‘气韵生动’在中国当代油画创作中的多种可能性。同时,研究中国美术史上早已存在南派和北派的画风文脉,在现代是否继续延续?南北油画家是否也呈现出差异性的具体形态?”“希望藉南北不同地区画家的作品呈现中国的人文地理资源作为当代油画创作资源的可能性。”
  以往这类大型的展览都是由美协或油画学会举办的,而这次由中国美术馆举办的这一当代油画展览则表现出它的诸多不同,首先是策划、准备、落实的时间都很短;二是不需要专门为之创作,因此,也就没有层层发动;三是不需要评审,所以,也就没有了因为评审带来的许多不满和愤恨;四是作品基本上都是画家的自选作品,其创作随心所欲,没有为展览而创作的那种“创作”的面纱。这是就展览的问题来谈论这个展览,而对于具体作品而言,正如画展题目所标明的“南北”二字一样,不管是南还是北,不管是同属于南还是同属于北,地域性的差异性还是鲜明地表现出来,因为展览是根据要求以省、市为单位分厅展出。如果不是这样,将其打散了以后杂陈在一起,那么,我们能否指认出其中的差异,则是有待研究的。进一步来论,当代中国油画的这种地域性的差异,是否还能够和我们观念中的南北的文化概念联系到一起,也有待于深入的研究。

  信息时代的人是走南闯北,日行千里,如同闲庭信步,而人文地理资源几乎处于共享的状况,那么,再来谈创作资源的问题显得意义不大。过去“新安画派”因为黄山的创作资源而表现出“新安画派”在题材和风格上的特色,现代的刘海粟虽然在所处的地理位置上不占有这一创作资源,却因十上黄山而以善写黄山而著称。擅写桂林山水的白雪石、宗其香,都可以说是典型的北方画家,却充分而高效地利用了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地理资源。这一现象所表现出的是时代的特点。所以,我们今天再来谈南北的问题,尤其是在油画界谈南北的问题,“地域性文化脉络”如何体现,“差异性”是怎样的表现,不仅是油画家们要思考的,也是理论家们需要斟酌的。无疑,所谓的“地域性”和“差异性”都不是浅层面的一些表象。

如何使画面呈亚光效果?

如何使画面呈亚光效果?

光泽度类似玻璃般的油画表面易产生反光,往往给观赏者带来诸多不便,亚光颜料与亚光油就是为解决这一问题而发明的。但亚光颜料中含有大量的香精油,而结合剂脂油的含量相应减少,因而颜料较脆,粘附力弱,耐久性也随之降低。
为保持作品的耐久性,画家往往在完成的油画作品表面涂一层亚光油,达到无光泽的效果。过去常用的亚光油大多是煮过的工业用油树脂,但它的透明度不太好。现在人们使用蜡来减弱光油的光泽度。通常用两份蜡(白蜂蜡最佳)加五份达玛上光油,再加一份松节油稀释。亚光的程度是根据用蜡的比例来决定。个人配制时,需要用试验的办法改动配方,以便获得最佳效果。
作画时若用松节油或精制汽油调色也能产生非常美的亚光效果。
与平滑、有光泽的画面相比,无光泽画面显得粗糙、色调较灰暗,无“湿润”感。因而大多数油画家并不采用纯无光效果,而是追求半亚光效果。而且多用于明快的、装饰性较强的油画作品中。传统的油画作品仍采用上光油。
现代画家使用丙烯颜料绘制无光泽或半亚光作品,亚光油画颜料被取代。

油画投资的暴利项目

油画投资的暴利项目

日前,有关中国油画属于暴利产品的声音开始出现。对此,作为油画一级市场的画廊老板们并不否认,但他们表示,这一产品开始被冠以“暴利”名称仅是近几年的事情。对于油画的消费者们来说,尽管暴利,但是选择也要具备眼光,这好比选择一只股票一样,也应对其业绩等因素进行考虑。 再者,在什么地方购买也是投资前值得研究的问题。
  中国油画:身价陡然升高
  对于中国油画的今天来说,市场价位已经到了一个高度。“只能说是中国油画的价值得到更多人认可了,其价位也是对其价值的合理反映。”一位画廊老板表示,油画市场好转的时间不长,不过四、五年时间,而此前中国油画的身价普遍不高。比较好的油画作品甚至著名油画家的作品价格也不太高,更提不到和国际市场价格进行接轨。
  过去一幅画几千元、几万元,而现在一些好的油画至少得十万以上,更好一些的价格超过几十万、百余万,这是以前不敢想的。画廊界及拍卖界的人士在两三年前(当时中国书画的市场开始火热)普遍认为:中国油画价格太低,已经低到了不能体现其价值的可怜地步,迟早会升值的。
  当初的想法从去年开始至今年得到初步体现,中国油画也突破了超过千万元的作品,除了在香港拍卖的,在内地市场也有出现,比如在翰海拍卖公司推出的徐悲鸿的《愚公移山》则超过了3000万元。
  除了大名头画家作品升值之外,一些具有一定功底的当代油画家身价也水涨船高,而那些未毕业的学生也被一些画廊盯上,计划对其包装。而为了提高知名度,一些有点积蓄的画家开始筹办自己的个展、参加各类展览,凭此抬高自己,即使未获奖也能赚取一定人气。
  画廊老板:升值幅度每年10%
  对于油画的价格,一位油画店老板说,每年的涨价幅度可达10%,这还是保守一点的说法。比如一幅画1万买的,第二年可卖1.1万元。但这一幅度仅限于有些名气的画家,那些大画家的升值幅度远不止10%,诸如吴冠中、陈逸飞等大名头画家的有些代表作的升值幅度达100%以上。
  投资油画,也需要注意一点:即不是所有的油画都会涨,也不是所有的都会达到10%。有画廊老板说,投资油画需要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进行,比如作者在圈内的影响力、每年参赛作品及获奖情况,这些都是影响作品价值涨幅的因素。对于画廊来说,每年都会格外关注圈内比较活跃的画家的动向,包括其获奖作品的背景资料。这也是包装画家的前提基本条件。
  因为画廊属于一级市场,画廊的目的是盈利,因此那些水平较低的作品很难卖出,尤其是那些名气较大的画廊更重视货源的质量,所以它们不会长期销售一些明显的低劣货。首席记者 杨玉峰
  投资提示
  购买油画 选择拍卖行还是画廊?
  除了从画家手中购买外,一般购买油画的途径为两条,一是从画廊(画店)购买,其二是从拍卖会上竞拍。但是对于买家来说,到底选择哪种方式比较合适呢?业内人士表示,这没有一个具体的答案,得看具体问题分析。画廊销售方式为减价式,即买卖双方可以根据定价商量价格,即砍价。而拍卖公司则为加价式,对同一幅作品,竞争者相互竞争,最后价高者得。
  虽然拍卖公司不是油画的一级市场,但是可以见到许多回流的重头作品。而画廊的作品则以普通作品居多,不过画廊可以对买家有所指导,包括对市场前景的分析等等。此外,拍卖公司不对拍品真假提供保证,而画廊则应保证真假,这也是买家投资前应该重视的前提条件。

阴影部分的色彩组成与协调画面色彩的方法如何?

阴影部分的色彩组成与协调画面色彩的方法如何?

鲁本斯曾这样说:“在亮部你使用什么颜色都没有关系,只要你用相应的颜色去处理阴影。” 阴影指暗部和投影。阴影部分起主导作用的色彩可归纳为如下四种:
(1)较暗色调的物象固有色。是指物象在较暗光线下呈现出的色彩。
(2)亮部色彩的补色。是指物象在较明亮光线下呈现出的色彩补色。
(3)蓝色以及蓝色所能提供的冷色。
(4)反光色。即环境色。
在描绘物象的过程中,过分追求色彩的变化会破坏物象的真实感。要求得画面色彩的丰富,又要使色调统一,就要做到色彩协调。
协调色彩是一种艺术,也是油画艺术的重要因素。提香曾训示他的信徒:“弄脏你的颜色”。意思是消除不和谐因素,达到色彩的真实统一。
(1)以主导色协调画面色彩。
用一种起主导作用的颜色,使画面统一于一种色调之下从而达到协调。比如毕加索蓝色时期作品中的蓝色;玫瑰色时期作品中的玫瑰色。根据主导色的色彩倾向绘制的作品种类:
暖色系列:以倾向于红色、黄色、橙色、赭色为主导色的作品。
冷色系列:以蓝色或者有蓝色倾向的颜色为主导色的作品。
复色系列:以不同数量的补色混合,再与白色混合而成的灰色为主导色的作品。
(2)平衡协调画面的对比色彩。
强烈对比的两种色彩,在同一画面上会产生冲突。协调它们的方法是求平衡,求平衡的主要手段是将两种颜色混合成第三种颜色用之于画面,这是直接画法最常用的方法。